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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宗美:不解之缘 | 创刊70年·我与《贵州日报》征文



讲述人 母宗美,遵义人,一个以书为友,与文相伴的“80后”,偶有获奖。


初次与《贵州日报》结缘是在1995年,那时我刚上初中。


记得当时学校并无图书室,学校周边也没有书店或书摊。我唯一能看到的课外书就是班主任老师订阅的报纸或《中学生作文选》。其中,我最喜欢的就属《贵州日报》。报纸的内容丰富多彩,不但有省内外的重大时事新闻,而且还有精彩纷呈的副刊文章。


班主任老师知道我喜欢看书,每次只要有书报到,他总是先给我看。每每看到精彩的文章,我怎么看都看不够,恨不得把它据为己有。只好专门用笔记本摘抄下来,时常翻看。


看得多了,我的心里就有了动笔的冲动。于是,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,我终于写了一篇自认为比较满意的稿子寄了出去。可惜,许久未见刊出。我仍不死心,又接连写了几篇,最后都石沉大海。在投递了数次皆未中后,我便打消了这个念头,只看只写而不敢投了。


初中毕业后,我到遵义苟家井窗帘店市场上班。没想到在那里,我又一次与《贵州日报》邂逅。报纸是老板订阅的,店里工作本来就轻松,没有客人时我们除了看电视就是看报纸。


当得知老板看过的报纸最后都当废品卖掉时,我便恳请他让我带回去,留着慢慢看。


此后,每晚临睡前看会儿报纸便成了我雷打不动的习惯。看到喜欢的我干脆把它剪下来,夹在一个文件夹里,不时翻看,细细品味。


慢慢地,我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,就又陆陆续续写了好些投递出去。然后,在无尽的盼望中等待着新一期的报纸到来。只是,我从太阳初升等到夕阳西下,从新月如钩等到满月如盘,还是没能等到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。


后来,我和堂妹她们一起去了宁波打工,与《贵州日报》的情缘就这样断了。


直到2017年,身在异乡的我因病无法上班。在那些缠绵病榻的日子里,我偶然学会了看手机电子报。于是,我又和《贵州日报》在互联网上重逢了。


从电子报中,我不但了解到许多关于家乡发展的最新信息,而且还找到了最钟爱的“娄山关”。这犹如久别的挚友重逢,我的心中竟感到莫名的激动。


当我一页页翻看完网上能看到的所有《贵州日报》,心中不禁唏嘘感叹:阔别多年,《贵州日报》精彩依旧。


与之前一样,看着看着,心中的发表梦又开始萌芽了。特别是当我看到关于改革开放的征文时,我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,认真写了一篇《岁月悠悠灯火明》,经过仔细反复修改后,怀着忐忑的心情投了出去。


令我惊喜的是,半个月后,我居然收到了录用消息。想着自己梦寐以求的发表梦终于实现了,我顿时像喝了蜜似的,一直甜到了心底。


当我怀着激动的心情下载安装了了今贵州APP,终于找到了自己那篇“豆腐块儿”。更令我感动的是编辑老师对文章做了精心修改,删除了多余的枝枝蔓蔓,就连不规范的标点符号都一一改正过来了。这无疑是给我上了一堂写作课,使我受益匪浅。


彼时,我心里对《贵州日报》除了由衷的热爱外,还有对编辑老师的无限感激,是他们“不厚名家,不薄新人”,认真修改编辑,才有我这个文学新人的“豆腐块儿”见报的机会。


因为有了这个良好的开端,我备受鼓舞,写作热情也持续高涨,又写了好些投递出去。也许是这些年生活阅历的增加,也许是读得多了,对各家报纸的用稿风格有所了解吧,总之,我这次的运气还不赖。今年7月,我又在《贵州日报》发了一篇关于“献礼新中国成立70周年”的小文。而且,在这短短半年多的时间里,我的文字还陆续见于《遵义晚报》等全国各地10多家报刊。


不得不说,这一切都归功于《贵州日报》,是它圆了我埋藏心底多年的发表梦,是它给了我崭新的希望,也是它赐予了我继续写下去的勇气。


衷心祝愿《贵州日报》越办越好!愿她成为更多像我这样的文学爱好者的精神食粮!


文/母宗美

刊头制作、相框设计/贵州日报当代融媒体记者 吴浩宇

文字编辑/李缨

视觉实习编辑/杨简

编审/李缨